永不会停歇,已接连下了好几日,掖县街上,湿滑的石板路上,行人小心翼翼,来往匆匆,一个个面上似天空般也蒙着一层阴影。 路旁茶肆里,飘来一段压低声音的交谈,两人谈到后面言语忌讳。 “这用不到我们发愁,县尊和县尉自会办妥。”一旁有人看着外面淋雨的路人,独自悠闲喝着茶,不屑他们这幅杞人忧天的胆小做派,瞟了他们一眼。 “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。” “不就是祭祀给蛇神的人祭?偌大的掖县找不出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女?” 他轻笑道,语气仿佛在说地里还找不出几个萝卜? “左右不过花点钱。” “高居在西北山岭的蛇神,如果得不到祭祀,发怒下山来,最先吃的就是办事的县尊他们,以往许多县吏被它吃进腹中。” 有人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