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彩信,恰似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,在他心底轰然引爆。照片里,父亲佝偻着背在菜市场挑选青菜,母亲提着布兜跟在一旁,他们单薄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渺小。下方那行血红色字体,宛如一把寒光凛冽的匕,直直戳进他眼底:“再查下去,下一张就是你父母的遗照。”祁同伟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愤怒与恐惧如两条狰狞的毒蛇,在他心间疯狂缠绕。盛怒之下,他猛地挥臂,将办公桌上的茶杯扫落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瓷片炸裂的脆响瞬间划破办公室的死寂,惊得走廊路过的秘书下意识探头张望。可秘书只瞧见祁同伟那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,隐没在缭绕的烟雾之中。烟灰缸内烟头密密麻麻,好似一座焦黑压抑的坟茔,默默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煎熬。 此刻,赵瑞龙惬意地窝在自家书房柔软的真皮沙里,手中瑞士军刀一下又一下地在沙扶手上划动,刀刃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