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涌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腰要被生生折断。 她扶着墙,慢慢地蹲了下去,额头抵在冰凉的墙上,试图用这种姿势缓解一些痛感。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。 “妈,我肚子疼……”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,还没飘远就散了。 李芳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端着刚热好的鸡汤,围裙上沾着面粉。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弯腰想扶儿媳妇,嘴里念叨着:“月月啊,这是阵疼,离生还早呢,来,先起来,地上凉,你这马上要生了可不能着凉。” 肖毅然从卧室冲出来的时候拖鞋都穿反了。他蹲下身,伸手去揽张月的肩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:“月月,我扶你去床上躺着,你这样蹲着不行——” “你不要动我!”张月几乎是喊出来的,声音因为疼痛而尖利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