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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即燃，火苗舔着粮袋，像一条条贪婪的蛇，迅蔓延开来。 风助火势，火借风威，片刻之间，整座粮仓就变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。 浓烟滚滚，直冲天际，连怀远城那边都能看见。 兵器库也被点燃了。 箭矢在火中噼啪作响，像鞭炮，像炒豆，像死神的笑声。 马厩里的战马受惊了，嘶鸣着，踢踏着，撞开了栅栏，四处狂奔。 有的冲进了火海，烧成了灰烬； 有的冲进了旷野，消失不见。 徐达勒住马，回头看了一眼。 身后的营地还在燃烧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映红了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，映红了那些还在奔跑、还在惨叫、还在垂死挣扎的北国人。 他的眼睛是红的，不是哭过，是火光照的。 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