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起吃饭吧”,然后一边吃一边学中文,一边学中文一边问那些包裹在糖衣里的问题。一切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——但陈默认得这种平静。暴风雨来之前,海面总是最平的。 山本在等。等什么?等陈默的下一步。在这场猫鼠游戏里,谁先动,谁就输了。但如果不动,就会被慢慢耗死。主动出击是唯一的活路,但出击的方向必须精准——不能打在山本身上,那是以卵击石;要打在他身边的人身上,打在那些他信任但并非无懈可击的人身上。 陈默花了两个晚上,在安全屋的台灯下,用一支极细的钢笔绘制了一份“共党上海地下组织联络图”。图中标注了十几个联络点和二十多个“地下人员”的化名,地址写得很具体,化名编得很真。每一个地名、每一个人名都经过精心挑选——都是汪伪另一个派系的人。 这不是一份真的联络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