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愤怒的声音在夜色里回响:「让你们教训他,没让你们把他打死,一群蠢货!怎麽做事的?」 家丁们诚惶诚恐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 短暂的沉默後,她冷声问:「他可有求饶?」 一人颤巍巍地回:「没。」 另一人道:「被打成这样,愣是没哼一声。」 「呵,没想到是个硬气的,真想看看面具下这张脸啊。」说罢她再次跑到我面前,气呼呼想去揭我脸上面具。 忽然,她动作停住了。 紧接着,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。 「这……这是怎麽回事?」 二小姐声音微颤,似是不敢置信:「我阿兄的坠子,怎会在……在他身上!」 「你们看住她!别让她乱动!」 「阿兄……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