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,靸着鞋下地,踱步到窗牖前,半推开窗棂。外头是浓郁到散不开的墨色,像是洗墨池,经年遭受笔墨。唯馀一二风声,划过秦叶蓁的面庞,昭示无边黑夜,并非白昼。 她一手握着窗牖边沿,思量着。 今日方嬷嬷如此,那日林彦亦是如此。 林彦的禀告说道,赵娘子因一场风月往事,将明明掳截,为的不过是见见驸马的孩子,见见自己。彼时自己大意,亦或者并无对世事的敏感,依从前安稳窝着的脾气,并未觉得有何不妥。 然则,再度想来,哪里都是破绽。 如赵娘子所言,要见明明,每日宣德门午後即可,要见自己,也是如此。她既是入宫面见皇后,朝见公主又有何妨。 丝丝点点的疑惑,从内心深处轻轻拉起来,连成线,再连成片。 原来,原来,自己忽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