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完完全全压制在后座,领带不知道什麽时候扯下,衬衫纽扣开了两颗,露出小片皮肤。 付则悚到头皮发麻,连忙收回视线。 「有没有可能——」容峥又将她的脑袋拉远了一点,「是你贴得太近。」 男人的声音很冷,语调却慢,许长悠在心里反覆咀嚼,理解其中含义。 大脑苏醒带动身体感官,触感开始变得清晰。 手臂紧紧箍住的是什麽?低头,噢,原来是她老板的的身体。 酒精持续在体内升腾,文明世界的礼仪规矩被抛诸脑後,许长悠没有感到一丝不好意思,磨蹭着从他身上爬起来,口中喃喃抱怨,「……好硬。」 言下之意是她也不是那麽想抱。 容峥停了一瞬,才从鼻腔发出一声嗤笑,手臂搭在座椅,任由她自己赖赖唧唧动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