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虎出于柙,是因为柙已毁,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它了。 箭无回头,我也绝不回头。 我霍然抬眼,望向灯后那人轮廓,道:“臣不该将请陛下鉴赏的宝剑赐予下人,大不敬,臣死罪。” 茶杯发出“咔”的一声,被人放在桌上。 谢明澜从暗处步了出来,停在我面前,他意义不明地俯视着我道:“原来你知晓。” 我跪得笔直,抬眼望进他眼中,道:“陛下恩宠隆盛,是臣不知好歹,辜负了陛下。” 拂白究竟是不是霄练剑,其实在谢明澜眼中早已不算什么。 权倾朝野的亲王说不是,手握重兵的节度使说不是,那它就不是霄练剑,甚至在谢明澜眼中,它也必须不能是,只有苏阁老这种迂腐文人才会非要刨根问底。 谢明澜气的不过是……我请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