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真是很像。 这是我来这里这么久,第一次欣赏璇玑殿的风景。 桓九的传讯符蜷在竹舍外的木栏上,像一个忧愁蹲坐的小人。见我出门,小人立刻跳起来,在木栏上冲刺几步,一跃而起,飘到了我肩边。 传讯符挨着我颈,蹭了一蹭:“你们在聊什么,说了一整天不让本君听?” 我不正面答,只摸摸他边角:“少主,奴明日想回增城派一趟,祭拜师父。” 他却不依,贴得更紧:“回答本君,远之,你们在聊什么?” 这是他逼我扯谎的。 我笑道:“自然是在准备送亲之事。奴从前竟不知,仙门送亲也没比人间从简多少。且殿主也说为我备一份嫁妆,还很是丰厚,我在这挑选从他们藏宝阁卷些什么东西走,挑了一日。” 桓九的传讯符便不问了,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