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说完,他能快意。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话,对齐淮序和姜宁雪来说,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。 但是他体内只剩下无力和挫败,还有虚无得没有边界的迷茫。 他怔愣的望着面前的一言不发的姜宁雪,好像全身失去了重心一般。 他不应该来的,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 他只要想到,她可能和齐淮序两个人瞒着他,腻在一个病房打情骂俏。 他一想到,心底就泛起蛆虫从体内爬过的恶心和嫉妒,还有恨意。 恨不得齐淮序原地消失,恨不得姜宁雪彻底失忆,只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。 姜宁雪第一次当着他面离开时,他就产生了这种想法。 很快他冷静下来,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,才会产生这么偏执的想法。 但是依照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