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觉得空得慌。 应容许把这归为网瘾反扑,换句话说——闲得蛋疼。 他盘了一家药堂子,卖铺子的郎中说他师父刚过头七,他也不想在这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待下去,准备回乡造福广大乡亲父老,师父留给他放话随便折腾爱卖不卖的药堂也卖出去换取路上盘缠。 药堂子改头换面,应容许也摇身一变成了应大夫,药堂里中药清香微甘的气味浓郁,连带给他身上也沾了一圈天然香。 都说天下没有不开张的油盐铺,这话放在药堂上也适用,应容许老老实实接了两天诊,卖了三贴药,到第三天晚上提溜着一壶酒直奔百花楼。 一上二楼发现几日不见的陆小凤也在,桌前摆着个酒杯,正拿着两根筷子叮叮当当敲杯沿,嘴里唱的歌不成调子,还翻来覆去就两句歌词。 应容许捂着一边的耳朵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