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头,额头抵在在我的肩上,手搭在我身后的餐桌上,语气里沾染着一丝沮丧,“明明我们不是…关系最好么?” 我惊奇的看着他,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消极过。 只当是因为被我真的伤了心。 有些苦恼。 但是过了半天,也是这解释起来,“其实是错过了时机,加上古森那通电话来得巧。” 他点点头,似乎是继续听我说下去的意思。 卷曲的发刺得我脖子好痒,这可恶的家伙。 “那个时候忙着给教练和队员们解释,还有你们那时候也在准备最后一场总决赛吧?我根本不会打电话过去扰乱你们心情的。所以就发了短信给你们,然后就立马被推去做手术了。”我皱着眉,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情。 手术结束后,状态也很糟糕,并不是可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