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戈亚喀问道。 “啊……”萨尼赶紧讪笑了两声,“只不过是无意之中知晓的罢了。” 戈亚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萨尼我知道你痛恨降头师,但是不管是做什么事情,都一定要讲究正确的方法,你明白吗?” 萨尼忽然心头一紧,难道自己的方丈师兄已经看出来了什么? “是,谨遵师兄的教诲。”虽然心里这么想着,但萨尼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分毫。 “至于你刚刚说的这件事情,由我们天竺佛教来做自然是不合适的,不过你可以把人交给皇室,让他们来做这种要挟的事情,我们可以成为协助者,不过只是协助捉拿降头师,绝对不能成为要挟者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戈亚喀开口道。 “我明白了,师兄,我这就去做。”萨尼点了点头,随即转身走出了禅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