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的差事都没顾上请假多日。现在倒是正常上衙了,可镇日里失魂落魄的出过不少差错,最近才堪堪好了点没再听闻出过岔子。得亏陛下和蔡相体谅,虽有一两错处造成的过失颇大,并未计较,只罚俸几月而已。” 邵氏:“他也是个情深义重的了。” “可不是呢。”孟氏扼腕叹息,“听闻他姑家全家遭难,先是细问表妹情况,得知她和家人一起死了,残肢到处都是,且附近猛兽出没尸骨都不全的,当即晕厥过去。有人上他家提亲,他但凡知道都把人轰了出去,闹急了亲自拿棍子驱赶也是有的。” 潘氏颔首,“我家老二也是守了大半年才开始议亲。那些人太着急。” “不止呢。”孟氏道:“那家哥儿可是唯一嫡子,早先请封世子都早早御批的,却放言说再不娶妻,往后谁都不准再提此事,若有人提及,都和乱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