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生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,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修行?” 付东流的皮肤一点点被划开,绽开的皮肉明明已将森森白骨清晰展露出来,却没有涌动过多的鲜血,但疼痛逼着付东流一声声呼痛,他为了活着而嚎叫。 林惊蛰面色平静,信步闲庭,甚至还有闲心与他论道:“真是抱歉,我只是个半吊子的术士,比不得你道行高深,说不出什么大道理。” “粗浅的修行了几年得出了个以杀止杀的道理。” “敢问道友有什么看法呢?” 付东流惊恐之中早听不进去任何话,他只感受得到林惊蛰蕴藏在平静的表皮下汹涌的杀意,他为了活下去的姿态实在是太丑恶了,让本以为可以与他探讨一二的林惊蛰更加嫌恶了。 “道友在杀人之前没有做好有一天被人杀的准备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