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恩谊语气难得没有争锋相对,“是不是过敏了?” 纪昙没搭纪恩谊,踩掉宽松的睡裤,关上白色牛仔裤。 纪恩谊眉心拧得更紧,“你腿根怎么也红得那么厉害,是不是他们没有按时给你打扫房间、更换床上用品。” 纪昙不刚回来,即便他天天让人收拾纪昙房间,那些人为了偷懒做表面功夫也没人发现。 纪恩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狠狠捶了下扶手,“拿钱不干活敷衍我!” 纪恩谊想着等他下去要把负责纪昙房间的佣人开除。 纪昙去了卫生间,刷完牙洗完脸就走了出来。 纪恩谊的轮椅被卡得很紧,纪昙不准备白费功夫,纪恩谊的腿不是不能用,只是坐轮椅能更少地减轻纪恩谊身体负荷。 “我带你下去。”纪昙朝纪恩谊伸出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