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子,都是谢闻逸自己的事。 至于柳母担心的事,一辈子也不会发生。 谢闻逸放好碗筷,带着柳扇出去。 见二人出来,柳母面色复杂。 刚才柳扇独自一人进去洗碗时,她和谢闻逸聊了聊。 她对谢闻逸没什么意见,甚至是十分满意,毕竟谢闻逸对自己和柳扇是真的好,之前家里有些电器水龙头什么的坏了,谢闻逸知道立刻就叫人把事办妥了,就连她跟小姐妹跳广场舞,谢闻逸也能安排场地车接车送。其余衣食住行更是一应俱全。 对内对外,这个干儿子是一点毛病没有,就算是亲儿子,也少有人做到这种地步。 但柳母心里,却总有点担忧,出于一种直觉。 这种担忧,随着谢闻逸的周到,而越发剧烈。 身为母亲,柳母知道,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