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气都不敢出。 两人刚从王家大院狼狈地逃回来。 这次试探不仅什么都没探到,还让手下受了伤,士气也跌落不少。 听着他们带点惭愧,又想解释那阵法有多古怪的汇报,主位上的万洪脸色黑得能拧出水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个翠绿的玉扳指。 因为太用力,指关节都有些白了。 “废物!” 一声怒吼像打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开。 “两个炼体七重,还带了几个好手,连个乡下老乌龟壳的边儿都没摸着?” “反而自己伤了人?” 万洪气得猛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。 那张硬邦邦的铁木桌子,竟然受不住他带着怒气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