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城就成了没头的苍蝇,更吓人的是,敌人可能正顺着味儿摸过来。 “不能待了!”林伯庸当机立断,声音压得低却斩钉截铁,“老顾,你也得马上走!” 顾老头浑浊的眼里黯了黯,默默点头,不多问,只快手快脚收拾起几样金贵药材和简便家伙,塞进蓝布包袱。“跟我来。”他哑声道,引众人进屋。 屋里比院子更暗更潮,草药味冲鼻子。 顾老头挪开墙角一个破药柜,后面竟露出个仅容一人钻过的窄洞,阴风飕飕从里往外冒。 “这地道通后街污水沟,出口在个废砖窑。”顾老头语速极快,“从那儿出去往南是棚户区,三教九流混居,或能躲一时。” 没工夫犹豫。林伯庸让一名护卫先下探路,确认无事,众人鱼贯钻入。 地道低矮逼仄,得弓着腰走,脚下是湿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