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力并未将他压垮,反而像一块投入熔炉的顽铁,将他骨子里的韧性与凶性彻底激发出来。 接下来的三天,陆晓龙进入了某种近乎疯魔的状态。 身体的恢复训练被他推到了极限。每一次拖着左腿在客厅挪动,每一次强忍着右肩撕裂感进行拉伸,他都仿佛在与无形的颂帕搏杀。他将U盘中分析出的颂帕的攻击习惯、移动模式,尤其是那招诡异致命的“飞身蝎子刺”(他根据动作形态自己命名的杀招)的每一个细节,都烙印在脑海深处。 他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与颂帕的战斗模型。颂帕标志性的压迫式低扫袭来,他不再是硬抗或单纯后撤,而是尝试结合内养功法带来的微妙身体控制,模拟如何以最小的幅度、最精准的侧向滑步配合上肢格挡,进行卸力与引导,同时寻找对方因全力扫踢而可能出现的、支撑腿瞬间的不稳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