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我精神力只剩一成多,可我现在连抬胳膊都费劲。 贝塔蜷在我怀里打盹,尾巴尖偶尔抽一下,估计梦见自己在篡改玉玺印章了。 萧临渊没走远,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渐暗的天色。她披着那件玄黑镶金边的长袍,背影挺得笔直,像根绷到极限的弓弦。 “你真打算三日后就上观星台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把屋里的空气割开一道缝。 “不然呢?”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,腿一软又坐了回去,“等他们编出‘紫微星掉下来砸死女帝’的新剧本?” 她没回头,只淡淡说:“钦天监那帮人,已经连夜写了奏章,说今夜星象再变,若陛下不祭天禳灾,恐有雷火降世。” 我翻了个白眼:“这年头连天气预报都能造假,还搞起连续剧了。” 话音刚落,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