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按你说的找到福伯那爱赌博的儿子了,我以他为局得到傅家近半年的监控了!” “半年?”傅势宜怔愣,几秒后道:“这半年的监控视频里没有他们虐待我的证据,我记得福伯有个喜好,他有一台老式照相机。我被关在狗窝的那些年他曾拍过我几次,还有我与狗抢食…”说到这,傅鹫宜哽咽了声。 顾柠连忙出声安慰,语气中也满是哭腔,“阿鹫,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!” 傅鹫宜收回思绪,抹了抹眼角的湿润,“从前我没想对傅家如何,因为养育之恩确实够重。但经历这么多年的时光,我不欠他们什么了,现在我只想证明自身清白!” 那边安静了片刻,好半晌吸了吸鼻子,“阿鹫,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。” “嗯,谢谢阿柠。若不是我现在身陷囹圄,我定不会让你去替我趟这趟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