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盏如豆的油灯,光线昏暗,将李广的身影在斑驳的墙壁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变形。 “陈大人是聪明人,咱家就不绕弯子,说些虚头巴脑的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如同冰珠落玉盘,“许冠阳许太医,近日动作频频,很是活跃。御药局、御用监,乃至尚宫局那边需要打点的关节,他都派人打点过了,银子像流水般花出去,倒是大方。” 陈越心头一凛:“哦?许太医这是……意欲何为?下官自问与他并无深仇大恨。” “无非是觉着陈大人你风头太盛,挡了他的路,碍了他的眼。”李广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,“他联合这几处要害部门,准备从药材供应、器物支取、乃至宫规条目,细细地、一寸寸地寻你的错处。届时,你那些新巧玩意儿,无论是琥珀洁牙匕,还是献给皇后的漱口盐,抑或你将来可能弄出的其他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