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的气息。陈墨没动,右手还握着烟杆,指节发白。他盯着铜钱圈里那枚沾了黑血的铜钱,它又震了一下,比刚才重。 苏瑶在东侧残垣上,鞋尖轻敲石头两下——**一级警戒未解除**。她没回头,可肩膀绷紧了。 陈墨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汗还在出,掌心黏腻,和血混在一起。他把烟杆换到左手,用右手从怀里摸出净火盐的小瓶。瓶盖拧开时发出轻微“咔”一声,像是骨头错位。他倒了一撮在掌心,盐粒细白,触感微凉。没有犹豫,直接抹在烟杆底部那个小符纹上。 符纹亮了一下,极短,像灯丝通电瞬间的闪。 脑子里猛地一刺,不是疼,是胀。视野边缘泛起一层灰雾,耳边响起低频嗡鸣,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震动声。他知道这是灵觉被短暂增强的反应——代价是接下来几个时辰会头痛欲裂,甚至可能咳血。但他不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