燮元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 “此人不同于熊廷弼的刚猛,也异于孙承宗的持重。 他在四川平定永宁之乱时,就以诡计多端、善用虚实著称。 这消息来得太容易,黄得功巡夜何等严密,竟能让两个包衣轻易逃脱,还带回了关键证物? 我怀疑,这是不是朱燮元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戏?” 努尔哈赤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,最后落在那些铜屑上:“继续说。” 皇太极道:“父汗,明军新败一场,折了贺世贤,士气受挫。 此刻最稳妥的做法应是固守沈阳、辽阳,待其京营援兵抵达。 为何要冒险在远离沈阳的抚顺前线,大兴土木铸造重炮? 这不合常理,若真要铸炮,沈阳城大物博,工匠云集,岂不更安全便捷?为何偏偏是抚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