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刚画好的布防图,指节泛白:“陛下,真要带五十人去劫粮?樗里疾在桃林外埋了三排尖刺,巡逻队比上次多了一倍。” “尖刺埋得浅,”姬延从怀里摸出卷钢丝——这是他用秦兵的甲片熔了重锻的,“让弟兄们把这玩意儿绑在鞋底,踩上去跟走平地似的。”他把钢丝铺在地上,用靴底碾了碾,尖锐的断口在烛光下闪着冷光,“至于巡逻队……”他突然扯过史厌的手腕,往他掌心塞了个陶哨,“听到三短一长的哨声,就带亲卫营从东门佯攻,记住,火把要举得高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 史厌捏着陶哨的手在抖:“那您呢?” “我带五十人从西门绕后。”姬延扯开帐帘,冷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,“别忘了,咱们的强弩能射百步,秦兵的弓最多七十步,这十米的差距,就是活路。” 三更的梆子敲到第二响时,姬延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