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冲。 这哪里是喝醉了? 这分明是成精了! 他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,用仅存的理智把沈清婉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领带上扒拉下来。 “行,吃药是吧?等着,老公这就去给你熬。” 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真会在“禽兽”和“禽兽不如”之间,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。 许辞把沈清婉塞回被窝,又将被角掖得死死的,这才像逃难一样冲出了主卧。 一进厨房,他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。 “呼——”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,许辞苦笑了一声。 这纯阳圣体好是好,就是火气太旺。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,从冰箱里翻出几块老姜、红枣,又去储藏室找了点陈皮和葛根。 虽然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