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只是脸上的泪未干,难以名状的悲凉在心中悄然蔓延,张了张嘴,却无法说出什么来,我勉强地笑着,本想驱散心中的伤痛,然而却无济于事,反而使自己掉入了一座冰室之中,全身都冰凉刺骨。 为什么,为什么牧师先生就是那个我最恨的人?为什么父亲和他会是敌人?为什么父亲在临终前要放下苦苦坚守的尊严去求他,为的只是让我得以生存?为什么牧师先生当初没有杀掉我,而是将我放在了这里?我无法读懂他们的情感,就像我从来不懂得如何去了解一个人 短短的一瞬之中,我再也顾不得其他,只是想要去那片金黄色的土地上找寻当年的印记,翻找出那时留下的血红的颜色。 缓缓的将身子从迷宫之中挪出,我踏上了前往遗望之都的道路,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记不得何为休息,记不得何为危险,只是想要极快地穿过那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