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张紫貂皮就静静地躺在沾满酒渍的炕桌。 在昏黄的光线下,那种深褐色中透着暗紫、紫中又泛着一层诡异金光的色泽,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。 “我的帝……” 伊万诺夫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悬在半空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 他想摸,却又在距离皮毛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,似乎生怕自己手的羊油弄脏了这件艺术品。 作为长期混迹边境线的倒爷,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。 紫貂本就稀缺,而这种“墨里藏针、紫气东来”的极品,哪怕是在苏联的远东林区,也是几年难得一见的“皇冠明珠”。 但他毕竟是个生意人。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,他脸的那种近乎虔诚的震惊,就像变戏法一样,硬生生地被他收了回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