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尽管他的脸色仍然满是急躁,眉宇间却有了几分缓和之象。 吴桐见状赶忙趁热打铁,他走半步,说道:“你既懂汉话,就请劳烦你和诸位乡亲知会一声。” “我以项人头担保,孩子们安置在我汉军营寨中,绝不会有半分差池,如有背誓,必遭天火焚身!” “这……”岩罕抬起头来,目光中闪动着迟疑。 突然,身后白族村寨的阿婆们纷纷摔了手中装满符水的陶罐,其中一名靠前的阿婆更是奋力挥臂,把沉甸甸的罐子对准吴桐砸来! 蜡染衣裙雨中簌簌欲飞,阿婆们用白族语哭喊着:“汉官拿娃仔试药!放着祖宗传的经书不用,偏信外人的妖术!” “汉人的话信不得!”一位彝族老者拉过岩罕,指着吴桐大吼:“三年前也是这般瘟疫!有汉人官府说是施汤药,结果岩龙家的娃子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