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 陶鱼大半身体被头发捆住,只有两只胳膊还能挥动。 要不是她牙口好,能够轻易咬断小缕的头发,她这时也被捆成了棕子。 一看桑已昏过去,陶鱼眼睛都红了。 想象中的死亡,和亲眼目睹的死亡,刺激性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 “吃完没有!”陶鱼焦躁地对头顶上的迷你鳄鱼吼道,又一口咬断缠上来的头发丝。 “伸手,抓住我!”迷你鳄鱼本还想嘲笑下身娇体弱的桑已,见陶鱼急了,才把揶揄的话咽了回去。 此时,它已经把陶鱼乌黑飘逸的长发啃成了鸡窝。 陶鱼抬手抓住迷你鳄鱼,手摸到的地方如同冰冷的金属。 情况紧急,陶鱼也没时间思考这不科学的一幕,她抓着鳄鱼尾巴往下一拉,像挥剑一样重重向前挥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