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像是呵护着什么珍宝。 再一转头,看见谢听晚,目光瞬间冷漠下来。 “谢听晚,你知错了吗?”傅临洲薄唇微启,轻飘飘问道。 傅靳言紧随其后,厌恶的开口,“哥,要我说就让她今晚跪在外面,不然像她这么恶毒的人,下次还敢欺负卿如的。” a城的冬天气温零下几度,外面地面结了厚厚的冰。 他们三人身上穿了暖和的大衣。 而谢听晚只穿了单薄的春衣,还跪在雪地里,她四肢都冻得失去了知觉。 许卿如嘟着嘴,天真的模样,“临洲,靳言,你们就让晚晚起来吧,她只是打碎了我最喜欢的相片而已,她不是故意的。。。。。” 傅靳言打断:“不能就这样轻松放过她,不然像她这么恶毒的人,下次还敢欺负你的,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