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妙安被逼的紧靠在身后的海棠树前,晚风渐起吹落海棠花落在了她的眉上,后而又顺着她这张肤若凝脂灿若桃李一般的小脸儿滑了下来。 赫连嵘辰伸手接过,将这朵海棠花轻攥在手心中比划道。 “殿下,这次该喝药了吧?这药定会对殿下的耳朵有所助益,殿下莫要讳疾忌医才是。” 乃何闻妙安不吃这套,她秀眉微皱的侧过头去说道。 “本宫是不会喝药的。” 左右不过是倒药被这赫连世子爷抓包了罢了,她既定下心来不喝这药,自是怎都不会喝的。 赫连嵘辰自是知晓这讳疾忌医的病人可不是他一两句就能劝好的,既如此他今儿熬药前特问过八月和七月。 这八月前年娶了亲,七月自小便有指腹为婚的娃娃亲,自是比他更懂这姑娘的心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