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不十分出息,心性却至善至纯,难得的好孩子。” “我生的。”皇后出神的想着被驮在背上的场景,呢喃道:“自然是最好的。” 埙篪斋上下都难安生,皇后疼得睡着了醒,醒不了多久又疲惫的睡过去,反反复复皇上也一夜没睡。 东宫平静许多,容千珑在床上睡得熟,容璟也在一旁榻上补眠,日出时睁开眼睛,福丰正侯在旁边,见他醒了立刻上前。 容璟及时打断他:“出去说。” 起身后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走到床边看了一会儿床上熟睡的人,双眼紧阖眉心蹙起,两只手攥着被子边缘,指腹发白微颤。 容璟覆上那双纤细白皙的手,缓缓将手指捋直放回被子里,才转身出了门。 福丰神色严肃,不敢耽搁的说道:“昨日守在瑶台宫的沈连曾看见清韵阁的禄丰去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