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行李箱。 季楚宴察觉到她的视线所在,便解释:“昨天凌晨才到家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 苏恬点点头,挪着步子进去。 单肩包依旧被她紧紧捂住,堪堪遮住裙摆上的油污。 她本打算拿完礼物就回家,想来不会花费太多时间。 然而,季楚宴却悠哉游哉地,脱下风衣,慢吞吞地挂到衣帽架上,然后开始解袖扣。 苏恬有些不安,慌张叫住他:“不是要给我礼物吗” 季楚宴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,继续慢条斯理地把衬衫的袖子挽到肘部。 苏恬咽了口口水——他千万别告诉她,他要送给她的礼物是他自己。 那她估计会直接把那盆无辜的多肉植物扣到季楚宴的头上。 好死不死,季楚宴挽好衣袖,继续看向她: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