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斑痕,像被人用手指按了一下。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摸一遍,确认还在,然后才能合眼。那东西太小了,小到可以挂在钥匙扣上冒充装饰品,但又太重了,重到他揣着它走路都感觉肩膀发沉。 终南之巅。无根生只留下这四个字,没有地图,没有坐标,没有任何指引。金凤婆婆说,她年轻的时候去找过,在终南山里转了半个月,什么都没找到。不是她不够仔细,是那扇门不认她。没有钥匙,没有资格,站在门前也看不见门。 王震球帮他查了三天的资料,从地方志到登山路线图,从卫星图到驴友论坛的帖子,最后确定了一个大概范围。“终南山脉,主峰太白山,海拔三千七百多米。‘终南之巅’可能不是指最高点,是无根生自己命名的某个地方。我圈了三个坐标,概率最大的是这个——”他用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,拔仙台附近,一个没有名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