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一切喧嚣都恢复了平静。 门闩落下那一声,像是把五年的时光都关在了外头。她不等他褪下那身冰冷的甲胄,便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。 琰奎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,但那不是冷,是火。 “这般等不得么。”他笑着,声音里带着他惯有的那种轻佻。 楼炣抬起头,露出一脸娇嗔相,那双暗红色眼瞳在昏暗的烛火里亮得吓人,像两块烧透了的炭。 楼:“你自有万千美女把玩,这个怀孕了,还有白天那个,我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个!我却为你这亡人守了五年活寡!”她的声音在恨,手却在颤。那双手从他的脖子滑到胸前,抓住那片冰冷的甲胄,像是要把它撕开。 琰奎慢慢收住了笑容。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里的火,看着她眼底深处那团烧了五年都没烧尽的余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