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四五个时辰,言行举止无不束手束脚,生怕行差踏错。 如今,时移世易,再次踏入此地,一切都大不相同了。 薄姬还坐在上首的老位置,安陵容恭敬地跪地拜下,宽大的衣袖如云铺展,“微臣参见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长乐无极。” 薄姬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起来吧,你对哀家这孔雀台最是熟悉,不必拘礼,自己拿了软垫坐吧。” “谢太后娘娘。”安陵容应诺起身,轻车熟路的打开一处柜子,取过一个锦缎软垫,在下首姿态端正地跪坐下来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。 薄姬审视着她,“哀家听恒儿说,你帮着他肃清了少府内部的贪腐之事,这次又从匈奴带回了养马驯马的能人,功不可没。如今你掌管着女医署,想必事务繁忙,怎么今日倒有空,到哀家的孔雀台来了?” 安陵容面露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