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属不属于你的我的,既然在这了,那眼前一切就是咱的。有些话别说那么早,你还没正儿八经体验过比赛呢,说不定我们吊老师一站上赛场就燃烧了呢?” 言戒把手伸到江南岸眼前,晃晃五指给他比了个火焰燃烧的动作: “反正我十几岁刚入行的时候,说实话带着点跟家里赌气的成分,但后来往台上一坐就什么都不想了,就只想赢。” 听他这样说,江南岸微微一愣。 他下意识张张口,似乎是想顺着这话问些什么,但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 二人在楼梯口分别,言戒哼着歌回了房间,回去时be正叼着棒棒糖歪在床上玩游戏机,听见有人进来连眼都没抬,只懒洋洋招呼道:“回来了?” “是啊。”言戒脱了身上的薄外套,随便往边上一扔,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