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浏览新发的课本,恬静得就像只小兔子。 田野在卫生间里一边开着门洗澡一边唱着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的歌,慷慨激昂就像头棕熊。 没过多久,歌声停,棕熊变为光溜溜的泥鳅,从卫生间里蹦出来,站在洗漱区,摇身子甩水。稍微甩干几分后,直接从悬挂洗脸帕的绳子上取下漠北的毛巾,擦头擦脸擦身子,全然不顾正主作何反应。 正主其实也没啥反应,就是用余光斜瞄了对方一眼而已。他自己也不知道咋滴,认识这个不着调的、来路不明的家伙还不到一周,就已经习惯对方白嫖他了。 更何况漠北觉得共用一张洗脸帕也无伤大雅,田野为自己挡酒舍身相助之事,他记在心里。 田野麻溜地擦完上身,把毛巾挂回原位。 正在偷瞄的漠北咧嘴笑了笑,心里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