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墨发披散,赤着足,从床榻下来,这短短一瞬间,她已经反客为主,从被侮辱的猎物成为掌控全局的猎手。 纪榕也不敢像她刚被绑来时那样,用轻佻猥亵的目光打量她,而是眼神之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,他隐隐感觉到,他的性命会断送在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子身 上。 - 沈青筠就这般走出宅院,当走出大门的时候,她回头望了下,才发现这宅院不大,位於清幽竹林之中,看起来宁静雅致,谁也不会想到内里这般藏污纳垢。 她嫌恶地抿了抿唇,然後扭头,快步往前走去。 走了几步,她才发现自己是赤着足的,刚才那种局势,她虽表现的胸有成竹,但群狼环伺,她心中还是不由紧张,以致於都忘了穿鞋袜。 赤足踩在沙砾上,被相府养的柔嫩的脚底被磨得疼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