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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重走了一遍。 朦胧间，他看到了温掌门苍老的面孔。 察觉到他醒了，温掌门立即询问：“长生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 温长生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地说不出话，却急忙抓住了温掌门的手臂，目光恳切。 “扶摇、扶摇……怎么样了？” 温掌门微微皱眉，叹息一声，坐在床边按住了他的手。 “扶摇……去了。” 这一瞬间，温长生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，还是回到了现实。 他颤抖着嘴唇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 去了？ 去哪了？ 扶摇……又躲开他了吗？ 他焦急地想要一个答案，却见温掌门红着眼叹息：“扶摇以身殉道，借飞升天劫，和魔君……同归于尽了。” 以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