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依夏见状,虽然有些紧张,但她仍然淡定地微笑着:“先生,一支玫瑰花是五元钱,如果您要的话,我可以给您包装起来。” 这些年她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,要说没有一点眼力劲那是不可能的。 很明显,这个醉汉并不像是真的要来买花。 她已经做好报警的准备。 而那醉汉看着眼前的姜依夏,倒是笑了起来:“可以啊,对了,你包装玫瑰是五块钱?那你包装我要多少钱啊?” 醉酒男人眯着浑浊的眼,死死盯着眼前的姜迎夏,目光在她身黏腻地打转。 他觉得这个老板娘非常漂亮。 碎花围裙裹着纤细的腰肢,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白皙匀称,那熟透了的身段,比街边任何年轻姑娘都勾人。 特别是那眼尾挑的弧度,像钩子似的挠得他心头发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