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现在仔细想来,瘴嵐谷那时身体的异状,兴许也是吃了奇怪树汁的原因,再加上这次教训,日后再不敢胡乱让来歷不明的食物入口。 &esp;&esp;「是吗?真遗憾。」頊皤的笑未入眼底,双眼细细瞇着,煦光下透着淡粉和紫的眸色琉璃似的透明。他从一片狼藉的床榻里摸回那蒙眼的绸布带子,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着,却未再穿上那身厚重裘衣。 &esp;&esp;虽然浑身上下都被好好打理过,但何焉仍感觉身体不自主地轻颤,那硕大冰凉的异物好似还堵在腿心、塞满宫腔,记忆中的视野模糊晃荡,荡漾开黏腻水声与低喘,幻觉般牵动着体内深处隐隐抽搐。 &esp;&esp;何焉害怕得紧,暗想莫不是方才被二师兄凿坏了脏腑? &esp;&esp;「那个,师兄……」他扯住頊皤衣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