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何要怕?” 她迈步进来,衣袂轻扬,“你又不能将我如何。” 话音未落,眼前人影忽动。 风过烛摇的刹那,赢宴已至她身后,双臂环过她的肩,将她稳稳拥入怀中。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:“方才说错了——我正是想将你如何。” 李寒衣身形微僵:“你不是要商议军务?” “这便是今日最要紧的军务。”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上次回京途中,你曾应允过什么,莫非忘了?” 帐中寂静,只闻灯花轻爆。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。 赢宴将她转过来,望进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眼。”我是真心的。” 他松开一只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兵符,放入她掌心。 冰凉的触感让李寒衣一怔:“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