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倚在门框上,手里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。 “你把沈墨衍给打了?”温临渊挑眉,将酒杯递过来。 应梵笙不喜欢喝酒,他向来只喝茶。 可此刻,他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 他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像极了看见温许念和沈墨衍缠绵时的窒息感。 “他和念念在上床。”应梵笙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我看不了那个场面。” “念念?”温临渊忽然笑了,眼底却结着冰,“多新鲜,六年了,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妹妹。”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应梵笙扶着门框,那些压抑多年的情绪突然决堤。 “临渊,我可能……喜欢上你妹妹了。” “其实这次来德国,我甚至不确定对她是什么感情……只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