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拉长了,每向前一步,都需要对抗一种越来越沉重的、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。 空气不再是简单的稀薄,而是凝滞得如同水银,吸进肺里带着刺骨的冰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“重量”。风停了,或者说,被某种更强大的力场束缚、驯服了,只在山体表面卷起些许雪沫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 陈砚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在深厚的泥沼中跋涉。不仅仅是体力的消耗,更像是有无形的枷锁套在身上,肌肉纤维都在发出呻吟。他额角青筋凸起,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冻成冰晶,但他眼神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,死死盯着那座雪峰,仿佛要用目光在那片亘古的冰雪上凿出通路。 林岚的情况更糟。她几乎直不起腰,只能半躬着身体,用手撑着膝盖,一步步往前挪。缺氧让她的视线模糊,耳鸣不止,但她的研究本能却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