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——” 他迈步向她逼近,脚下仿佛踩着血海尸山。 夏初浅抖如筛糠,牙齿上下打架,短暂的魂飞魄散后,她不顾一切地冲向秋末染的卧室,一把关上门,用娇小的身子死死护住门把手。 外面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人出不来。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秋、秋先生,您、您、您好!” 悍狼你,以后,还会来,吗? “让开。” 磁性十足的男低音,透出不容抗辩的霸气。 秋许明棱角分明,锐利的剑眉压一双幽深如吃人洞穴的眼。 午时秋阳被男人严严实实吞掉,落在她面前的只有一片男人轮廓的阴影。 他肩宽健壮,一米九四的身高如一座大山不可撼动,居高临下压得夏初浅喘不上气。 “秋、秋先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