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 那天轮到陈卫东值日做饭,面对那口糊底的黑铁锅和见底的油罐、盐罐,他正发愁怎么用有限的玉米面和土豆对付出十来个大小伙子的晚饭,厨房的门帘被掀开了。 管库的老赵头揣着手溜达进来,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灶台,哼了一声。“就这点玩意儿,喂雀儿呢?” 陈卫东朝他笑了笑,没吭声。 老赵头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,扔在灶台上,“接着!炒菜时捏一点提提味!别嚷嚷,让那帮饿死鬼知道又得来烦我……” 陈卫东打开纸包,里面是一小撮油光发亮、黑褐色的东西……是碾碎了的油滋啦!(猪油渣) 这在缺油少肉的知青点,这东西简直就是奢侈品! 还没等他道谢,老赵头又变戏法似的从棉袄另一个兜里掏出个小布袋,里面是小半碗金黄的小米。 ...